
安妥灵魂的心灵鸡汤
贾如军(寸草心)
近来,我突然对音乐发生了兴趣,身边的朋友也说我像变了一个人似的。是啊,像我这种年龄的人,能将带有许多流行元素的歌曲完整哼唱下来的确不多见。其实,朋友们哪里知道,我之对音乐的爱好并非始于现在,我从孩童时代开始就对音乐有一种特殊的偏好。
记得很小的时候,只要村上有吹拉弹唱的卖艺行乞者,我必从村头跟到村尾,听的如痴如醉。听母亲说,我四岁的时候就会唱好多歌。村里的“宣传队”每逢春节都要排演地方戏,我经常是“场赶场”。其实剧情早已熟透于心,也不是看热闹,我的注意力常常是被戏曲的旋律所吸引。尤其是那些给演员伴奏的乐手,更让我羡慕不已,经常乘演出间隙,偷偷地跑上台去摸摸二胡等乐器,心里非常渴望有一天自己也能奏出那么美妙的乐曲。我的童年正处文革时期,流行“样板戏”,革命现代京剧如《红灯记》、《沙家浜》、《智取威虎山》等,是我们那一代人儿时唯一的“精神食粮”。但我却百看不厌,有些经典的唱段至今还能完整的唱下来。
姐姐上师范学校后有一年暑假在家里自学简谱。受姐姐的影响,上初中的我也对简谱发生了兴趣,结果暑假结束时竟然也能将一首陌生歌曲的简谱读出来。至今,我和姐姐共同用过的那本《怎样识简谱》还保留在我的书柜中。三十多年啊,辗转搬家数次,但这本教我初识简谱的小册子始终不曾丢失。
由于识简谱,参军后有幸成了连队的教歌员。每逢周末,当全连100多人集中在饭堂跟我学唱歌曲时,心里别提有多快意和满足了。特别值得一提的是,在一次全团歌咏比赛中,连队由我教唱和指挥的歌曲还获得了第一名。
不知是受到早期熏染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民乐中我对二胡和笛子情有独钟。刚到部队时,当我看到连队俱乐部里摆放着那么多二胡、笛子等民族乐器时,我都有点“晕”了。最为关键的是,每逢周末还可以随心所欲的摆弄,这让儿时曾经自己动手制作过二胡笛子的我陶醉万分!于是我的业余时间里就多了一个固定节目:学拉二胡、吹笛子。我去驻地新华书店买回二胡、笛子教程,开始了艰难的自学……俗话说:一日笛子百日箫,二胡拉断腰。可见学笛子易(但想吹好也没那么容易呵),学二胡难,何况还没人指点。但我没有畏难也不怕别人嘲笑,硬是对照书本自己琢磨摸索,竟然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能像模像样的演奏一般歌曲。连队订有《解放军歌曲》,其中经常刊登一些二胡、笛子的传统独奏曲谱,我在掌握了基本演奏知识和技巧后,便照葫芦画瓢地反复练习。并买来磁带对照。经过一段时间苦练,终于可以将《二泉映月》、《良宵》、《牧民新歌》、《姑苏行》等二胡、笛子独奏曲像模像样的演奏下来。
音乐属于高雅和浪漫,属于心灵的独白和歌唱,她与世俗的琐碎格格不入。很长一段时间,由于个人和家庭事务缠身,性情大变,整个人变得异常“粗糙”,音乐在那段时间里成了我人生中的盲点和空白。不仅对流行音乐“置若罔闻”,而且连自己酷爱的民乐也一度丢弃,伴随我多年的二胡、笛子悄悄地蒙上了灰尘……
如今我之所以能重新燃起对音乐的热情,很大一部分原因缘于网络。网络爆炸的信息量使音乐变得唾手可得,想欣赏什么曲子只要轻轻点击一下鼠标就可以如愿。由于来得方便快捷,受音乐刺激和“鼓惑”的几率就大大增加。然而,与其说我对音乐产生了兴趣,不如说我找回了当年的那种爱好和感觉。只不过今天对音乐的理解和“感觉”已经和当年不可同日而语,聆听一段经典名曲也好,哼唱一首流行歌曲也好,感悟之中无不带上自己情感经历的印记。一个乐句,一句歌词意境所引发的心灵深处的共鸣和谐振,往往成为我疲惫或快意之时的心灵鸡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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